瓷瓶里是一颗橘红色的丸子,彤嫣捏起来端详了两眼,又看了看西日阿洪的表情,才端起水来一口服了下去。

        片刻后,彤嫣能出声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等一日后就可以恢复如常了。”西日阿洪顶着程淮那如刀锋一样尖锐的目光,解释道。

        程淮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到床边,拿起斗篷,把彤嫣包裹得结实了,给她扣上帽子,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彤嫣“哎”了一声,不想就这样算了,往回挣着胳膊。

        这样的人,安乐要是嫁过去,终身可就废了啊!不能让南疆的人就这样简单的走了,得禀明陛下才行!

        程淮低头瞪了她一眼,不容置喙的一手箍着她的肩膀,一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站在灯下的西日阿洪,看着两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

        这个程淮,还真有些令人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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