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阿洪这才有些慌了,他真是一时昏了头了,不但把这话与彤嫣说了,竟然一气之下还当着魏国公世子的面说了出来,若是此事真的就此黄了,甚至挑起了两国结仇,父王一定会不惜砍下他的脑袋来献给中原的皇帝,以求消除怒火。
“我,我……”西日阿洪咬着牙低下了头,“安乐公主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只是说如果,是我一时昏了头,只是想请郡主过来开个玩笑,还望世子海涵,原谅我的无礼。”
程淮确实不想声张。
这关乎到彤嫣的名声,他虽然不在乎,但是并不意味着天下的人就可以不议论彤嫣。
从消失的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天了,虽然一直对外声称彤嫣卧病在床,可若现在突然说她被西日阿洪掳走,那之前所谓的卧病在床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一人一口吐沫,是会淹死人的。
而那些人根本不在乎真实的事情是怎样的,他们只会用最恶意的思想去揣测别人,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茶余饭后的谈资,调侃一番羞辱一番,来获得自己的快意!
程淮不愿意看到彤嫣这朵娇花变得郁郁寡欢,她应该永远灿烂盛放的。
真是没脸没皮!彤嫣怒目而视,却呜呜了几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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