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子毕竟是天子,坐上了那个至高的位子,又如何还能保持赤子之心呢?
淑宁点头,“你说的也是,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
彤嫣看不出淑宁心里在想什么,像淑宁这样聪明的女子,不会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不想让她与程淮结亲,连她这个从乡野来的小丫头都能想到,淑宁这个自小生在皇室中的嫡公主难道会看不明白?
不过即使淑宁看得明白,也没有什么用。
唯一能压制皇上的人就是太后了,若是连太后都压制不住了,其他人更是空谈。
“快看。”明意拉了拉彤嫣的衣角,指着场中的人。
程淮神色淡然,一身黑衣镶银边骑着马儿,策马狂奔着,行云流水的从箭筒中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他白玉的扳指紧紧的扣住弦,上身挺拔却怡然松弛,几乎不见瞄准就松开了手中紧绷的弓弦。
“哇!”明意张大了嘴。
那三支箭好似长了眼睛似的,都射到了靶心上。
彤嫣听着场中此起彼伏的赞叹欢呼声,不屑的“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三箭连珠,谁不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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