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她要定亲了?她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程淮又看向了她,只说了一个“我”字,就又顿住了,彤嫣眼尖的发现他的耳朵竟然莫名的红了起来。
“我手腕都被你捏红了。”彤嫣脸颊滚烫的挣了挣手腕,从他手中滑了出来,那镯子还是老老实实的挂在她的手腕上。
“抱歉。”程淮微微咳了一声,把手伸了回去。
正巧酒楼的小厮敲门送了菜进来,都眼观鼻鼻观心的,静悄悄的送下了就弓着身子赶紧退了下去。
忽然楼下传来了说书的声音:“话说这莒县罗甸有个叫做王子服的男子,他早年丧父,聪明灵活,十四岁就考取了秀才的功名,寡母……”
一听开头,彤嫣就知道,这位说书先生讲的是聊斋里狐女婴宁的故事。
酒楼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连带着雅间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先用膳吧。”程淮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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