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到家了。
明意还傻兮兮的问道:“哪里说错话了?”
程淮看着郡主因羞恼而微微泛红的小脸,不以为意的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早年陛下与梁大人在此玩乐之时,曾埋下过一坛酒,今日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了,叫我来取。”
彤嫣这才觉得自己的脸凉快了一些。
一时无人说话,倒显得氛围有些尴尬。
程淮看了一眼她们身后的薛成才,也没搭理,直接对着她们二人拱手道:“那我便去取东西了,二位告辞。”
一旁的薛成才见了程淮,大气也不敢喘,灰溜溜的站在一边。
别看他刚才怎么腹诽程淮,可等程淮真的走到了他的眼前,他却是真的怕了。
以前程淮可是真的对他动过手,把他打的一个月都下来床,从那以后无论他对程淮有再多的意见,都只敢揣在肚子里,见了程淮就和猫见了老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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