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射柳,花样极多,现在他们所比的就是很常见的射柳枝。

        开场之前,内侍已在众多柳条之中,随意选择一根,拿刀子在那柳条的某处割掉一块外皮,裸露出嫩黄色的内瓤,开场之后,众人骑在马上拿弓箭瞄准那块内瓤,谁若先能射断那块柳枝,谁便能获胜。

        正如徐明意所叹,有风反而更不容易射中,柳枝在空中飘忽不定,一会起一会落,令人难以捉摸。

        而且此项也具有危险性,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么多人策马去射一棵柳树,若是不甚射中了人,可是会见血的。

        “往年都是谁夺魁啊?”彤嫣好奇的问道。

        徐明意又叹了口气,不情愿的说:“还不是程淮那厮,害得我哥每次回家都要被我爹数落一通。”

        “程淮?”彤嫣嘴里喃喃念了一遍,淑宁哭笑不得,“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翩翩公子,魏国公世子程淮,刚与你说了你就忘了?”

        彤嫣讪笑,“这一时突然出现的生人太多了。”

        徐明意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能记住我们三个就行了,那些人不用记,反正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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