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闻言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手,颇为怜爱道:“小傻瓜,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人人都这么容易满足,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祸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彤嫣噘着嘴不高兴了,她解释道:“我是说姜家想图谋也不能同南疆人同谋啊,这,哎呀,反正一看就讨不了好果子吃,南疆一定是有利可图,而且是大利,甚至想图谋整个中原,才会向姜家伸出橄榄枝。”
程淮在黑夜中的眸子隐隐闪光。
良久他才缓缓道:“你说的没错,无利不起早,所以,既然他们有所图谋,倒不如先顺其自然,见招拆招,然后顺藤摸瓜,一击毙命。”
他的低沉的声音在无边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摄人心魄。
彤嫣在他怀里紧紧靠了靠,闭上了眼睛。
她有些累了。
“彤嫣,彤嫣。”
是早上了吗?这声音好像是程淮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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