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些日子太后刚被薛家气病了,皇上也不敢再过分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柔了语气低头认错了。

        太后斜了他一眼,但还是面色微霁的消了些郁火,她语气冷冷道:“你莫不是昏了头了?魏国公与雍王府怎么能结亲?前些日子我就知道他们交换了庚帖,本来雍王属意平阳侯世子赵恒,不知为何却突然换成了魏国公世子,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呢,你倒好,不想办法黄了这门婚事,倒还答应了雍王赐婚,你怕不是这皇位坐的太过安稳了?!”

        殿内无一人敢出声,都纷纷跪了下来。

        皇上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她大喘了几口气,端起茶杯来抿了两口,冷静了一下道:“明日圣旨就不要下了,正好后天南疆使臣就来了,你就说太忙了,等使臣走了后再说。”

        看着皇上闷不做声的样子,她抬高了声音道:“听见了没有!”

        皇上静了片刻,一字一顿道:“恕难从命。”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结。

        太后气极反笑,她的眼神逐渐失望了起来,平静道:“你现在是坐的是皇位,一失足成千古恨,任性行事的后果就是一个死字,不单你死,我也得死!魏国公不似别的世家,那可是开国的功臣,你父皇在的时候,边关还起了战时,魏国公与雍王顺理成章拿到了兵权。雍王手中的兵权已经好不容易的交还回来了,我还颇为忌惮着雍王,而你却在这个时候让魏国公与雍王府结亲,难道不怕他们势力过大吗?”

        皇上僵直的身子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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