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嫣吸了吸微红的小鼻子,声音微颤道:“我没事了。”

        程淮回过神来,烫手似的把手缩了回来,耳根子通红的倒退了半步,清咳了两声道:“抱歉,我失礼了。”

        这失礼也不知道说的是把掳她过来,还是给她擦眼泪。

        看着程淮举止失措的样子,彤嫣忍不住破涕为笑,好似云销雨霁,彩彻区明,眉眼弯弯一时之间竟明艳异常。

        程淮也扬着唇角笑了起来,只是那俊朗的眉宇间稍带了几分窘然。

        寺庙的后山不止有一座座蜿蜒的山峰,在他们的跟前竟然还有一川瀑布,奔腾而下流到山下,还有一条细细的河流在他们的身侧,流往东边。

        不哭了以后,彤嫣觉得被眼泪沾染过的地方有些干干的,很是难受,她蹲下来,从溪里掬了一捧清水洗了洗脸。

        “你刚才说怕惊扰到林子里的人?林子里是谁?我听着好像是个女人。”彤嫣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水滴。

        程淮觉得他活了十六年,还没有像今夜这么窘迫过,他微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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