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跛道人听了拍掌笑道:“解得好,解得好!”
甄士隐也便说了一声:“走罢!”然后将道人肩上搭连抢了过来背着,竟不回家,同跛足道人飘飘而去。
当下烘动街坊众人,当做一件新闻传说。封氏闻得此信,哭个死去活来,只得与父亲商议,遣人各处访寻,却也了无音讯,无奈何,少不得依靠着他父母度日。幸而身边还有两个旧日的丫鬟伏侍,主仆三人日夜做些针线发卖,帮着父亲用度。那封肃虽然日日抱怨,也无可如何了。
...
“张先生哪去了?”今日景云楼的客人们见台上的说书先生换了个人,哪里肯依,纷纷朝景云楼掌柜的问道。
掌柜的忙的满头大汗,朝客人们作揖道歉,“张先生说要离开一阵子,少则三五日,多则十余日即归。诸位诸位,今日的茶水算我的,李先生的书说的也不比张先生差,大家暂且听听便是。”
可没了张道灵讲书,大家听着总觉没甚么乐趣,一个个坐在那里无精打采,倒是那个李先生说得口若悬河,摇头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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