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伤势,哪怕治好了也是个半身不遂。
“老爷,他晕过去了。”行刑的差役朝知府禀奏道。
知府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挥手道:“剩余的脊杖先记下,抬下去打点药,关进牢房里,来日再审。”
“是。”两名差役将任幡拖了下去,随便上了点外伤药就将其关进了牢房。
最后知府老爷对那老仆说道:“任幡已经昏迷关押起来,此案还需择日重审,你先回去给你家主人准备丧事,丧事过后你再过来吧。”
“老爷,这....”老仆一怔,还想再说话,却见知府却一挥袍袖,道:“退堂。”
...
少女哭哭啼啼,薛蟠心有戚戚。
看着离家不远的街巷,薛蟠转身朝那些家丁豪奴们问道:“那小子真的死了吗?”
家丁们此刻也是心中揣揣,他们打死了人,虽说是奉了薛蟠的令,但薛蟠是薛家大公子,到时候官府真要追究起来,只怕倒霉的也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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