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蒹葭从来没有比此时更后悔。
为什么要给法儿一把备用钥匙啊!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要怎么说她才能相信自己身后地上的男人是狗变的?......不是,这种事情怎么会有人相信啊!
虽然叶蒹葭三寸不烂之舌久经沙场,但压根不在理还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她连瞎编都找不到开头。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因为跟狗玩儿?”殷法儿看着表情从呆滞到扭曲的蒹葭,又望了望趴在客厅边上吐着舌头的六七,确认家里没有别人之后示意老封他们在门外等候。
叶蒹葭听见法儿的话,猛地回过头,这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狗的六七,正卧在地上摇着尾巴。
她犹豫了片刻,深呼吸一口气,用坚定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狗,又看了看法儿。
“嗯?”殷法儿被突然拉住手腕进了卧室,她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又看见蒹葭大步流星的出了卧室把狗抱了进来。
“你离远一点。”她说着,将狗撂在床上,把法儿推开了些。
叶蒹葭秉承着“早死晚死都是死”的原则,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法儿。不管她信不信,反正自己说了,就当打个预防针好了,省得以后哪天让她见了冲击还更大。
三观都是不断崩塌再不断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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