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在回音较大的浴室发出嘈杂的声音,水花落下淅淅沥沥的。竟同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季有些相似。

        “又干起了老本行啊......”封初见心甘情愿的给殷法儿修着U盘,眼镜上倒映的电脑屏幕快速的滚动,两只手在键盘上流利的敲打着。

        殷法儿一边揉搓着满头的泡沫,一边继续思索最近接触到的案子。

        蒹葭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看书睡觉,若是说结仇,只有可能是因为她接过的案子里有人死性不改。但从她接过的第一件案子开始到现在,没有谁是由极大作案嫌疑且有作案能力的。

        难不成真是简单的车祸?不可能,交管那边都说了刹车是人为弄坏的。可那辆大货车的主要肇事者已经死了,那段来历不明的录音的主人也根本没有下落。

        “霜月!”封初见咚咚咚的敲着门,殷法儿还没来得及冲干净头上的泡沫就被迫关上了水。

        “咋啦?”她弓着腰背询问,看着毛玻璃门外模糊的身影焦急的甚至要冲进来。

        “快,U盘修好了!”封初见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仿佛殷法儿再不出去他都能破门而入。

        在他不断的催促下,殷法儿冲干净了头发披上睡衣就打开了浴室的门:“这么着急?”她刚要伸出手摸摸老封带着细碎胡茬的脸,就被他一手抓住手腕拽到了电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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