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季霜华很不想再和那个扫把星一样的呆瓜待在一起了,但不得不说,她有些时候还是能起点作用的。可能是歪打正着,也可能是秦如秋出了什么意外的情况。
总之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退一万步讲,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毕竟已经在她家白吃白喝住了这么多天了,再去另寻住处总归是有点令人苦恼。
他望了望月亮的高度,算了算日历的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叶蒹葭还没回来。
高楼之下仍旧川流不息的汽车还在来来往往,望不到边的公路路灯和海岸线一起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窗台上开得正盛的三角梅被夜晚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季霜华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崖边玩过的游戏,心血来潮。
趁着月色当头,万物明朗,他跃上了窗台,蹲坐在花盆边上。
许久没有试过自由自由的化风而行的感觉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季霜华竟然还有点紧张了。
闭上眼,调整呼吸,后肩胛的酥痒更像是快要冲破牢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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