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蒹葭倒是觉得待在家里挺好的。从上大学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法儿会每天活跃在各种各样的活动现场,可能是高级的校友舞会,还要穿小礼服和高跟鞋的那种。也可能是穿着亮眼的红色马甲,带着小黄帽,在街头当宣传志愿者。
而叶蒹葭每天除了宿舍食堂教室就是图书馆。直到后来图书馆开通了电子书籍借阅,她甚至连门都懒得出了。要不是学分的推动,她也不会参加那两个一学期只开三次会校级组织。
其实说实话,叶蒹葭也挺想把人际交往的关系圈打开,也想像法儿那样,朋友在世界各地星罗棋布。而且如果当时她有和法儿一起参加社会实践活动的话,现在恐怕也不至于尴尬得像一个“下里巴人”,坐在一堆“阳春白雪”里。
好像说自己“下里巴人”也是有点抬举了。毕竟在观众并不多的大厅里,肯定有着对通俗音乐有着极深造诣的乐者。
叶蒹葭坐在有着合适温度的音乐厅里,仰望着,在铺着大理石舞台上表演的乐者。在调动所有音乐细胞无果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欣赏了三分多钟,终于将目光挪到了身边的落地窗外。
干净的落地窗,清晰的展示出这座欧式建筑外的亭台楼阁。
叶蒹葭一直都觉得,在传统园林里修建一幢西方复式小洋楼,是一件很违和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前面正在演奏的音乐家是使了什么手段,能让有着彩色玻璃和尖形拱门的洁白小楼,在绿顶重檐八角亭和红瓦藏书阁之间显得没有那么突兀。
也许是因为屋外花台有着中西各异的风格,又或许是因为园中有圆层层叠叠。
柳条似乎是在为屋内悠扬的琴声伴舞,傍晚的夕阳撒着血红的云朵,也心甘情愿的做了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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