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通过这一只猫眼,法儿和外公就能释然。
那是殷法儿第一次参与实战。她被人用铁棍打断了右腿,造成了严重的骨折。其实那次并非大案,甚至相较于她现在出警的现场有些不值一提。只是因为法儿才入职不久,没有很充足的经验。才会在掉以轻心的情况下遭人偷袭。
至少法儿自己是这么说的。叶蒹葭看着猫眼,脑海中还是法儿吊着石膏腿,靠在病床上极力辩解的样子。
可外公不能接受。不是不能接受法儿的解释,而是不能接受她违抗了外公的命令,不顾后果的走了和法儿妈妈一样的道路。
就这样,外公和法儿僵持不下,两人都不愿退一步。一个站在门外拄着杖希望得到世界上最后亲人的认可,一个坐在门内希望最疼爱的孙女能“回头是岸”。
“你跟我比?”殷法儿将叶蒹葭从思绪离牵回,“我不是说过,你只需要保护好你自己,我会保护好......”
话音未落,门内咔哒一身开了锁。
殷法儿条件反射的摸了后腰,在蒹葭怪异的眼神下,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虽然没带枪,但也不是来出任务的。
“不好意思,职业病了。”她不好意思的拱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叶蒹葭看着她一如从前的脸,突然有些鼻酸。好像是感动,也好像是心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那个磕破了皮都能哭半天的小女孩,断了腿也一声不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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