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有预谋的,把握十全的谋杀,你都能没事。还真是命大。”殷法儿跨坐在小板凳上,跟蒹葭细细的分析起来她调查到的车祸全过程。
另一边,坐在笼子里的季霜华,满脸愁苦的望着自己对面各个玻璃隔间的小猫小狗。
他自救的同时展开的保护罩顺便也救了那个女人,可惜灵力还没能完全恢复,耍帅不成被反噬。一觉起来还被关在了这小破地方。真是难搞。
他缓缓卧下,舔了舔爪子。
季霜华搞不懂人类为什么连擦伤都要包裹着这么厚的纱布,跟海藻缠在了手臂上一样难受。甩又甩不掉,咬又咬不断。
唉,若不是此时法力还没有恢复,他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早就化成风溜走了。可现在别说是化风了,连恢复原型都困难。
“诶,这只狗有人要吗?”
他正迷迷瞪瞪的仰着脖子翻着肚皮睡觉,忽然看见玻璃外一双漆红高跟皮鞋站定。
谁啊?我吗?季霜华有些不屑地把头往外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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