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市公安局所有人的印象里,上到局里处长下到保洁阿姨,所有人眼里的殷法儿是一个腿上中数枪,缝针不打麻药还一滴眼泪不掉的铁血女子。

        传话的同事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直到法儿都离开视线了还停留在诧异中,但是看到走廊上其他同事同样诧异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百年难遇,殷法儿确确实实是掉了珍珠泪了。

        “您好,秦予市公安局殷法儿。”她接过座机听筒,声音一如既往的凌冽,直击人心。她说话的同时整个办公大厅像是调低了音量键。不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来办事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压低了嗓音。

        和她穿同样制服的人放低声音,是因为她是同事殷法儿。其他的人放低声音,是因为她竟然就是殷法儿。

        在众人或直接或间接的目光里,她低沉的声音里忽然透出一声惊喜,同事们紧张的神经和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一度,还有不知道哪个角落发出如释重负的呼气。

        “醒了是吗?好的好的,我十分钟内赶到。”她啪嗒挂断电话,从接过到听筒到放下听筒,甚至不超过三十秒。话音未落又转身小跑着去取了锁在柜子里的手机就出了门。

        市中心医院里。

        叶蒹葭顶着又昏又沉的头醒来,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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