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就不必了,你们两人该受的惩罚也受到了,天寒地冻的快请回吧。”
毕竟这两人都在山上冻了好久,只是因为动了一下他的新作,这般惩罚也许还算过分了些。
再让他去惩罚两人,他真的是于心不忍。
况且他又不是什么画家名流,他的一幅画又值不了几个钱。
要不是因为我才华过于出众,两人过分喜欢我的画作,怎会行偷盗之事?
要不是拜服于我的才华,又怎会在可以走动之后,特地跑来这里找我?
这两位也算是知音。
错只错在我的画工无双,诱人犯罪。
身旁的王萱,可没看明白许长生自怨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只觉得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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