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看一眼王萱,又看一眼手中画卷。
“可惜?”
只要是师父不予置评的书画,就毫不犹豫地烧了,从来不觉得可惜。
许长生自小便是如此。
也正是这种舍弃与练习,造就了他今时今日的书画才华。
王萱抹了抹有些脏的手,伸过来道:“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许长生问道:“你对画画也有兴趣?”
王萱憨然一笑,也不能说不是,只能点头。
这倒有些出乎许长生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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