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听见了，远古的统治者，我听我家主人说，人类那时候是祂们的奴仆”
“守夜者的敌人就是祂们？”
“没错”
“那你岂不是人奸？”，无头骑士声音提高八度。
金子姚不屑的笑了一声：
“玉江春水神是我的养父，若是没有祂，我幼年就饿死在土丘上了，我不懂什么种族大义，我只知道养父对我恩重如山”，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你想骂就骂吧，我要去与养父同生共死了”
无头骑士看着他离开，没有动作，她原本应该抓住他交给守夜者的，但是她现在不想这么做。
算了，反正他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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