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醒时,大脑的那种轻松惬意,好像被一股清澈甘洌的水流汩汩轻柔的包裹,逐渐的,这股水流被蒸发掉。

        失眠症伴随的各种并发症一一复苏,其中最让白鹿痛苦的就是头疼病。

        那种脑花被金属掴紧的感觉,那种好像被大锤痛击后脑勺的感觉,让白鹿几欲发狂。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用头猛砸床板,想让头痛从自己的脑子里滚出去,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一声又一声,砸的白鹿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被震出去,可他没有停下。

        “砰……砰……砰”

        睡的正香的穷奇被砸床声吵醒,先挠了挠屁股上扎手的长毛,这才看向声音的源头。

        白鹿咬牙切齿,面色狰狞,眼前的床铺俨然就是生平宿敌,不用脑袋砸死它誓不罢休。

        穷奇看了半天觉得无聊,伸出猩红肥大又长满倒刺的舌头给自己的爪子舔毛。

        “穷奇!”,白鹿低吼了一声,穷奇抬起头,舌头还吊在嘴外面,“穷奇,我要更多的鬼!更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