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没有过多的关注她,这老婆子满脸苍白,阴气森森,大白天看着都渗人。

        院子里的树人管,自顾自的野蛮生长,长出一幅阴气森森的枯槁模样,远远的看,像是在跳舞的妖魔鬼怪。

        往小区深处走,他住的那栋楼在最里面,进到楼道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里的灯早就坏了,物业也不来换,住户也不来换,只能抹黑上楼。

        这破楼也是没有电梯的,也不高,一共十一层。

        白鹿抹黑走了一段,停下来,伸手到背后摸了摸脖颈,湿漉漉的,可能是水滴,刚才从上面滴下来的。

        白鹿极为嫌弃的在裤腿上抹干净,低声骂着:

        “又是哪个混蛋把脏水泼在楼梯上了,有没有点素质!改天我一定给这些混蛋撒泡尿”

        往上又走了一段路,一股细流淌在白鹿肩上,顺着锁骨流进衣服里去了,白鹿低声骂了一句,加快步伐,想要回去先洗个澡再睡觉。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头上有什么湿哒哒,软乎乎,黏腻腻的东西黏着,白鹿不耐烦的往下拉,然后那东西又快速的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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