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埋头干到凌晨,吃了李岸买来的软面包八宝粥后又干了两三个小时才收手。点完料后才回工棚休息。
很久没这么卖力,冲完冷水澡后,一群人倒头就睡。
第二天又被硬生生热醒,也不过五点多钟。陈大伟起床放-尿,却发现李岸的床铺空空如也。洗了把脸往外走,抬头就见二号楼楼顶一个黄点在来回走动。
“不是吧。”陈大伟嘀咕一句,抬脚往二号楼走去,上了楼顶就发现东边的钢筋已经全部捆绑完成,每个结头都十分标准。
扭头一看,那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的不是李岸是谁。
他正低着头接钻杆,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黑色T恤,显然是一夜没睡。
“你小子逞什么能。”陈大伟心里不是滋味,嗓门也大了几分,“大不了不干了,还真拿命拼啊!”
李岸头也没抬,说:“钳子拿给我。”
陈大伟没说完的话一下被噎住,静了两秒才说:“你小子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嘴里骂着,却戴起了手套,拿了地上的钳子走到李岸身边,一把夺过转接头,“滚一边去,你搞得定吗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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