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并不毒辣,金光洒落,河水宛如银带似的蜿蜒,流水潺潺,一眼能望到河底鹅卵石。
钟淮并不是能老实不动的性子,守了十分钟,水面上鱼鳔还是没任何动静,他闲不太住。
但方圆三米内,能说话的除了水里的鱼外,只有身边坐着的邵野。
钟淮并不待见邵野,从看见邵野的第一眼起,他本能的不喜欢。
邵野冷静,沉稳,跟任何人都有很强的距离感,能用来总结邵野的全部词语,全都跟钟淮完全相反。
钟淮讨厌这种人,更遑论接触。
哪怕闲不住,他也宁愿跟鱼说话。
水面上鱼鳔一动,邵野收线,一尾银鱼在空中划出漂亮弧线,他成功钓到第四条鱼。
把鱼放入水桶里时,钟淮瞥过来眼,帽檐下眼眸是浅褐色,神情恹恹,没什么精神,与邵野对视瞬间,他很轻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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