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奶娘忙矢口否认道,“小姐她向来与我甚亲,容老身说句不敬的话,便是与老爷夫人都没有这般亲近。我俩可是说尽了知心话,小姐若有那心上人,又怎会不让老身知道?”

        柳如霜点点头,那么,便不是情杀了。

        奶娘泪眼婆娑地望着柳如霜的眼睛,伤心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听到四更鼓响,慌忙擦干眼泪,继续为柳如霜盘发戴冠。

        “柳姑娘,你这耳垂上,怎地有一朵粉红色的梅花?”奶娘惊讶出声,见那朵不及半个耳垂大的梅花生的模样俊俏,忍不住上手搓了搓,发现竟不是画上去的胭脂。

        “胎记。”关于这个与生俱来的印记,柳如霜并不喜欢,所以也并没有多谈。

        五更鼓响,晨曦初现。

        新娘已经梳妆完毕,吉时到就要拜别父母,撒酒敬天,泼水出嫁。

        欧阳府正厅前,欧阳老夫妇喊退了下人,与“女儿”说着出阁前的“知心话”。

        “此一去,便是前程万里,头戴凤冠,却也不得轻松,好好照顾自己。”欧阳大人语重心长道。

        “这是伯母在落雪五岁的时候去庙会求来的平安符,她一直任性不肯带,今日你就且带上,算是圆了当娘的一片心愿吧。”说着,秦氏不禁又悲从中来。

        柳如霜莞尔:“还是您自己留着吧,我认为她也希望如此...就让它这样陪着您,也算是一份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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