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呢喃般清清浅浅,柳如霜没听清,睁眼望去,男子显然睡梦酣甜,以为他在说梦语,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便又陷入了沉思。

        昨夜与欧阳老太师达成交易后,欧阳夫人秦氏便张罗着去打点下人,准备为“小姐”梳妆洗浴,而留下欧阳铭和柳如霜二人在茶室。

        下人们在府里做事,对主子们的吩咐大多心如明镜,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也不能说。欧阳铭平日里也十分宽待他们,他们自然忠心于他。

        茶室中,欧阳铭显然为欧阳落雪抗旨逃婚的事情烦扰不已,面容尽显憔悴,但举止言谈仍旧中气十足,不愧是两朝太师,这定力果真非常。

        “如霜啊,如今只你我二人,老夫也并非痴愚之辈,你与我说实话,落雪她...是不是不回来了?”

        柳如霜没想到欧阳铭对女儿的去向如此敏感,心中的愧疚不免又加深了几分。只是,此情此景确实不宜说明实情,况且,在落雪的尸首未现之前,实在难以定论。

        柳如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小土猫儿,陪铭伯说说话吧?”

        两人对襟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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