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祁若寒正打算移开视线,却发现女子的左耳耳垂上有一个血红色的图案,形状不足半个耳垂,祁若寒站着看得不精细,便不自觉俯下前身,倾向柳如霜的方向。

        正看着,柳如霜蓦地睁开了双眼,与祁若寒视线相对。

        后者被抓包,先行避开目光,直起身子,有些许不自在,朝柳如霜温润一笑,语调调侃道:

        “王妃...真是性情中人!本王尚未回房,自个儿倒是先行揭了盖头,解了衣冠,桌上的喜酒倒也是一滴不剩!就连这床......”

        祁若寒眼神指了指柳如霜身下不胜凌乱的婚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柳如霜,仿佛她方才对这床做了什么一般,才使得这好好的喜床变得如今这般凌乱不堪。

        不过倒也并非柳如霜有意如此,只是方才那梦魇又来纠缠,思绪混乱中,她身上的真气交杂而出,极力压制中所致。

        至于酒...那酒是真的香甜的很。

        “殿下见笑了,我柳...欧阳落雪向来性子便是如此,想必殿下在成亲前已有耳闻,爹爹也曾责备幽闭,可奈何天性难改,日后还请多加包容关照。”

        柳如霜拢了拢衣襟,站起身来。她本就高挑,此刻站在床前台阶上,竟生生比祁若寒高出几分,低眉看他,“殿下金娇玉贵,这床,您怕是歇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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