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土猫儿?”欧阳铭双手激动地微微轻颤,浑浊的双目极力想要从柳如霜如今的面容上看出一点曾经那个孩子的模样。

        “嗯。是我,我...我名唤柳如霜。”柳如霜上前握住欧阳铭缓缓伸出的苍老的双手。

        柳如霜看着那双褶皱的手,对着太师笑道:“先生......可还记得土猫儿?”

        “记得...记得,你是土猫儿没错,这双眼我绝不会认错......孩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唤我铭伯。”

        柳如霜看着欧阳铭慈祥的笑容,眼中泛泪却笑道:“铭伯。”

        笑得真好看。

        欧阳铭收留柳如霜的时候,秦梅正怀着落雪,成日孕症不断,便回娘家由自家娘亲养着,对如霜并不熟悉:“老爷,这位是......”

        欧阳铭将柳如霜拉到夫人面前,激动地介绍:“夫人,你可还记得,我刚当上太师那年外出为先帝篆抄授课诗文时收留的小女童,那时我见她面容蒙尘不清,双目却清澈锐利,便戏称她是只受惊的小土猫儿。十三年过去了......她也出落得这般水灵了,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如霜?这是你欧阳伯母。”

        见丈夫如此欢喜,欧阳夫人也不由对柳如霜心生好感,拉过她的手笑道:“既是你铭伯思念了好些年的孩子,便等同于我秦梅的孩子。如霜,你可好好陪陪你铭伯说说话,伯母身子有些不适,失陪了。”拍了拍柳如霜的手背,秦梅就从后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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