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李牧站起身来,来到床榻边。黑鳞长靴,轻轻踢了一下,靠墙的床柱,移步来到书柜,拿起第三排,从左数起,第七本蓝底古书。
书架缓缓向左移动,一条漆黑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李牧,一手端着木盆,一手举着油灯,悄无声息,登上石阶,朝深不见底的密室,下方走去。
半盏茶的时间,来到底部密室,隐隐约约传来水流声响,在油灯的照耀下,一道黑影拉得老长。续燃上墙壁的挂灯,一个五十平方米的密室,出现在眼前,旁边还有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渠。
这是前任档头暗中修建的密室,经过一系列的严刑拷打,最终感动了前任档头,作为条件,他两个儿子李牧没有动。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两个游手好闲的顽固子弟。因为与其他帮派的少东家,争夺春风阁的头牌,引起血斗,相继被砍死。
当然其中有没有李牧,推波助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旁边几个灌铅的铜人,遍布大大小小的刀痕,四周的内壁也布满刀伤。几个四四方方的财宝箱子,还有一张雪白的毛毯,还有一个盛满半缸海水的青花大缸,两坛上好的三花叶。
“你以后就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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