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下得一手好棋啊,既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保住了他们的位置,又趁机扫除异己,更是拿我们的工资来堵别人的嘴。”
“他们斗争关我们什么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谁叫我们在底层。”
“是啊,他们也是在告诫我们不要和他们作对,逼我们离开。就算现在,我们没有战队或则离开,那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双小鞋等着我们呢。他们以后有的是办法整我们。”
“本来我们这种底层拿的的都是死工资,本来就少,现在特娘的,绩效和年终奖都要被扣掉,那还干个毛线啊。还不如自己直接滚蛋算了。”
“我也想着,平常跟着加班,各种不顺心就算了,现在钱都要压榨了。底层的我们真的是被人家任意拿捏啊。”
“特娘的,惹毛了老子,老子去告他们。”
“别傻了,少年,你读的书有人家多吗?你懂法吗?你有人家多钱吗?你有人家请的律师牛B吗?你有那个时间和资本和人家耗吗?就算你最后打赢了,你最后能得到多少,你反而会被整个行业所排挤,没有哪个公司会再要你。懂吗,少年?”
“是啊,现在是商商借鉴,商商联合,官商勾结,水深着呢,你怎么去斗?”
“所谓民愚而易奴,民智而官微,而我们不过是在被教化、驯化、奴役而已,人家只要听话的,我们也在逐渐变成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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