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猩红的霞光从西边地平线的尽头一直烧遍整片天空,却无法为这个世界带来一丝光亮。
新旧两派之间的战争只剩几点零星的小规模冲突,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
溃败的旧勋派以及依附于他们的势力仓皇逃窜到无尽的深空,而新贵派则成为中州全境的新主人。
越野车在荒原中急速行进,身后跟着扬起的是漫天黄沙,飞沙在夕阳残照之下呈现出如血的色泽,它们被狂风吹散,不知落往何处。
跟在越野车后面的是数辆带有全息迷彩的追击炮车,头顶还盘旋着几架轰鸣作响的直升机。
小型炸弹从炮车和直升机的发射装置上飞跃而来,在越野车附近产生剧烈的爆炸。
此时的越野车如同濒死却又回光返照的雄狮,头上盘旋着虎视眈眈的秃鹫,背后有贪婪卑鄙的鬣狗。
“我要活的。”肖和平的飞机盘旋在低空,他可以透过窗户看到荒漠中狼狈逃窜的越野车的身影,脸上满是得意,“交给我亲自处决就好。”
肖和平戴着一副金丝框的单片眼镜,身穿白色大衣和手套,他看起来像是一位显达的贵族,其实只是从实验室出来没有换衣服而已。
肖和平常年惨白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润的光泽,就连年少而白的头发也生出了几根漆黑的发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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