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伤过度?他忧伤个什么,思虑过度、气愤过度还差不多。
“哦?南梁储君身亡,举国同悲之事,你就没有触动?”楚渟岳漫不经心问,好整以暇等着他回答。
褚清喉咙微痒,又轻咳了几声。
楚渟岳此问,无论他怎么回答,都能伺机发落他,他还不能避而不答。
“人总要朝前看。”褚清故作深沉,“皇上,您说是不是?”
楚渟岳没说话,手中把玩着茶盏,褚清呼吸都放轻了,等他回答。
“是,总要朝前看,可有些人却是念旧的。”楚渟岳放下茶盏,“不知那些人中,有没有你?”
“外臣更向往未知,而不是执着过往。”
楚渟岳顿了顿,沉默了许久才开了金口,这茬总算揭了过去,“既然身体不适,怎么不请御医诊治?”
“外臣身子弱,时常生病,铃音容音照顾了许久,简单的症状她们能自行应对。而且,离开南梁前,太医特制了药丸药香,皆是对着外臣体弱下症,药效显著,外臣已经服用,不日便好,就不必麻烦御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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