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南梁送来的重礼?男人战败,便将女人当做牺牲品推出来和亲,算什么大好男儿?!”
一道愤愤的尖锐声音穿破人潮,清晰地传入褚清的耳朵。
褚清对被说成和亲的女人不甚在意,南梁没说明和亲之人是男是女,按惯性思维肯定以为他是女子。
褚清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视线却被窗牗阻挡。
“战争无情,败者想求安稳也只好如此,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另一道声音漫不经心与那人说话,褚清听得不是很真切,“你要真替她不平,不如仔细想想,依皇上脾性,那女子有几日可活,届时怎么编排,给皇上再定几个罪名,皇上若不幸遗臭万年,你也算出了份力。”
“他就是暴君,我有说错吗?翻脸无情,处死禇元清的不是他?打压禇家军的不是他?近年来大肆征战,使得边关百姓流离失所的不是他?”
“皇上若不战,今日你所见之景,就该由大楚上演。”
“……我们先不说此事,就说近来,他逼三朝元老在金銮殿撞柱身亡怎么说?赵丞相一生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竟落得个如此下场。”
“还有,兵部……”
“工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