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道,“主子可是近来奔波劳累染了风寒,奴婢去请太医来给主子瞧一瞧。”
两道清脆声音同时响起,褚清接过容音奉的茶水,“我无碍。”
容音说的话,他也曾在那些将士口中听闻,任他们说的楚皇帝多么忘恩负义,多么冷血无情,褚清都不信。
南梁才吃了败仗,既割地又赔款,将士自然不服气,诋毁、造谣敌国国君也在情理之中。
褚清呷了口茶,正色道:“传言不可轻信。”
容音羞红了脸,“奴婢明、明白。”
铃音也垂下头,神色懊恼。
见她们既已反思,褚清摆手让她们出去,放下茶盏,掀开窗牗垂帘,望向远处繁华巍峨的城池,心生亲切。
那是他故国的京都。
车马行至京都郊外,已是夕阳西下,恰好可以就地修整一晚,明早进城入宫面见楚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