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么干杵着也不是个事,林晚意生怕他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赶紧将他推到床下:“你也喝酒了,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吧。”
“应酬能不喝酒么?”宋凛州似笑非笑,拿了条白毛巾就进了浴室。
他步伐沉稳,也不像真的醉了。
而且听他说话也挺有逻辑的。
林晚意不是没拍过吻戏,甚至比这个要深入得多。她从未产生过什么多余的感受,只想着拍过就好了。
可今天跟她的塑料老公接吻,却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宋凛州洗完后,黑眸更加清明了几分,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他俯身从公文包拿出笔电,边擦头发边朝外走。
林晚意叫住他:“那个女人叫什么啊?”
灯光打得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宋凛州顿住脚步,闻言淡淡看她一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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