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旋转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晕眩。
“痛吗?差一点忘记了,这幅身体之前几乎没有受过伤啊。耐痛性会比较差吧?”
森先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很痛啊……”
说不定划开喉咙还会比较舒服一些,一瞬间的死亡总好过这样漫长延迟的疼痛。
真的很痛啊。
连皮肤划开一道小口子都受不了的我,在这种皮肉与脏腑被刺穿的双重疼痛下,居然能够维持住冷静没有哭出来,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所以说,之前才建议小治去找陀思妥耶夫斯基嘛。”
我听见森先生带着叹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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