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问这个啊。”

        笑语喧哗之中,太宰凑到我面前,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不那么冰冷的鸢色眼眸凝视着我。

        “那么痛苦吗?甚至连「跳楼」这种死法都敢去尝试……在那个世界,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活着的感觉,真的那么痛吗?”

        啊……问的是这个啊。

        “虽然说,我现在并没有认真在自杀。不过,最近我也只敢尝试一些不那么痛苦的自杀方式……像是十四岁的时候经常玩的那种痛苦程度的死法,已经不会去尝试了。”

        因为「那种程度」的自杀方法,所带来的肉体的痛苦,已经超越现下承受着的精神的痛苦了吗?

        那么,现在连自杀也不敢尝试的我,难道说……

        我竟然活得那么幸福吗?

        不,我在心中否认,只是因为答应了森先生「不要自杀」的要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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