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想要道歉,对象也唯独不应该是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失败,我又怎么可能会取得成功呢?

        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之前太宰的所谓「失态」,根本就不是什么「信赖」,也和「另一个自己」无关——

        我只不过是作为,在太宰眼中,可以平常的谈论起织田作的交流对象,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我注视着太宰,也不知道究竟是试图抚慰谁的灵魂,“这并不是你的错误。如若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那即是命运所注定。”

        命运注定要让你失败。

        命运注定要让我成功。

        或许所有一切都已经写在了「书」上。

        在所有一切都尚未发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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