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一种逃避心理。理智上我很清楚,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但感情驱使我立刻将之排除。何必执着于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呢?
“先生,您的酒。”
调酒师将玻璃酒杯轻轻的放在我面前。
浅橙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某种更为浓烈的色彩,几乎占据一半玻璃杯的巨大冰球折射出细碎的彩光。实在是过于明亮了,我忍不住抬手遮住了眼睛。
要是眼睛上的绷带还在就好了。
可惜,因为要开车,在结束sy拍摄后,我就将蒙住左眼的绷带拆下来了。
啊呀,事到如今再来抱怨也无济于事。我回想起被俱乐部拒绝的经历,酝酿好悲伤的情绪,眼眸微垂看向斜下方30°的位置,神态忧郁的端起酒杯,豪迈的喝了一大口。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想我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忧伤。但这间酒吧里的客人都是些冷酷无情的家伙,没有哪怕一个人来关心安慰我——明明不久前还用那么炽热的目光注视我,真是太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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