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玩。”

        一阵折腾过后,两人开始按照李立早留下的课务修习,时不时的比划一番以便证想法。纵然吴元中的气运修行进度超过袁戈不知凡几,然就像世间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气运,世间也没有完全相同的运用气运的方法,相互裨益总是件好事。

        过了一会,院门被推开,李立早牵着个孩子走了进来。

        “先生。”

        两人起身执弟子礼。

        “你们早上又比试了?”李立早径直走到石桌前,伸手置换出一套茶具来,又唤出一个深褐红色的精致盒子来,小心翼翼捏出一小撮茶叶,生怕一放松茶叶便随风而去。

        袁戈笑嘻嘻的走过来:“诶呀李叔,这不是相互督促,相互进步嘛。”

        “诶诶,”李立早推开袁戈像给他揉肩的手,说道:“你可别叫我李叔,要么叫兄长,要么叫先生,就我舅舅和你爹的交情,我要是长你一个辈分,那我麻烦可大了去了。”

        “元中啊,”李立早扭头看向自己的得意门生:“下回给他来点皮肉之苦,我在旁边一直盯着呢,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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