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吴元中和魏酉期一前一后回了家,前者直接在弟弟的小床边落了脚,后者只能站在了院中门前。

        莫说吴元中,便是魏酉期也是头一次自己直面天灾,二人皆是直接盘腿而坐,吴元中背后浮现出一只模糊的飞翔于淡淡云雾之中的金顶白鹤来,这些事物都看得出由厚重云雾凝结而成,依稀可见这飞鹤上有晃晃大日,下有崇山峻岭,鹤喙之中衔着一块赤玉,这玉似实非实,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光芒明灭,又在缓缓流动一般。

        气运一出,原本焦躁的吴初一慢慢停止了哭泣,开始睡去。

        吴元中的心中却并不好受,他真切感受到了躁动的天地灵气给他的反馈,李立早私下里教导过他如何修习自身气运,他牢记着先生说的气运与天地灵气同为一体的说法,而现在由于灵气内三成的躁动,他的气运也开始不太稳定,吴元中只能用自己体内的灵气为引,疏导气运,再由气运呼应天地灵气以达到稳固这一亩三分地的目的。

        院中的魏酉期显然不是这个方法,只见他仿佛沐浴在朝阳之中,身后气运活像一副不甚清楚的云雾凝成的旭日东升图,气运朝阳近乎全部升起,只余下一小块赖在高山之后,朝阳的金红色光芒挥洒出来,照亮了整个院子,这朝阳之下只有一座高山,半山腰处林海茂密。魏酉期盘膝而坐,双手向两侧伸展开来,他在用自身平稳的七成气运呼应天地先行压制那三成,而后在加以疏导,这使得他那一方的天地灵气稳固的速度比吴元中还要略快一筹。

        李立早借着气仙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挫败感和惊叹来,他对吴元中是越看越满意,对魏酉期虽是有心栽花,可转念一想人家在京宫自有专人教导,便抛掷脑后。李立早扫了一眼教室内的学生,除了两个本地人家,还有五人的家庭估计是气运内在的吸引搬迁至此,剩下的不是中云名门望族之后,就是其他各国送来的金贵后裔,就比如说袁戈,就是当下军政阁阁主袁弘一的幼子。李立早无奈苦笑,倍加小心,这要是出半点差错,不是自己的大麻烦,就是中云的大麻烦。

        千里之外的京宫,魏长师放下手中的政务,看着魏酉期的方向,手中不禁捏紧了上报的公文,口中嘀咕道:“这个李立早,平时胆子大就算了,三级天灾也敢冒险,有一点纰漏我就找你娘,看你还狂不狂。”

        李敬云一个闪身出现在大殿门口,行礼说到:“主上。”

        “李叔的修为已高出我许多了,刚刚都没感觉到灵气的动荡。”

        “主上谦虚了,主上事务繁多还能成气仙已是天赋异禀,先主们没到气仙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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