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李敬云此时亦才思枯竭,不知要做些什么,慌忙借坡下驴,连连点头。
只见靳雅纤手微点,屋顶石板成了块块瓦片,又有挺直的树干拔地而起,在屋顶处分开枝丫成了房梁,繁茂的树叶铺在瓦片下。又有藤蔓沿墙生长,结成几个小篮子,破土而出的几棵则聚集成了桌椅床铺。
“墙上那些可驱蚊虫,桌子是一些果藤,都是你爱吃的,想吃就给它输灵力,”靳雅把魏酉期抱起来往新房子走去,“我把卷心草种给你留下,想吃草芯果就塞桌上的藤缝里,它不能存储,吃的时候在种,别贪嘴。”
“知道了,雅姐姐。”魏酉期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露出了由心而发的喜悦。
李敬云在后面挠了挠头,自觉定是年岁高了,故眼光手段大不如前。他看了看魏酉期的房子,心里不大放心,便蹲下来和吴元中说道:“元中,你看你能不能和你爹娘商量商量,先把朝着酉期那面的院墙拆掉,把酉期的房子也围进去,等事了了,我再帮你们建回来。”
“好,但是李师,这每户的宅基地都记载在册,有法度和相应的部门管理,即便是主上也不能随意更改啊?”
“这没事,征用七日无妨。”
元中行了个礼,说道:“那我这便去。”
李敬云便先行去了本地的学堂,此时晌午已过,学堂的先生已经在教室里翻看下午要教授的课程,忽觉室外异动,见是李敬云,忙来行礼。
李敬云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扶起,说道:“立早啊,我今儿见了元中了,你教的好啊,知书达理,很懂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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