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谦更是直接联系了程家老爷子，另一边接到他通话的老爷子简直高兴坏了，程暮谦很少主动联系他，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接通光脑。
能拿到厨师证的高级营养师是不敢在食物上动手脚的，被发现后，他们下场很惨，会被送到空中监狱，终生净化食物，就算是精神力耗尽也不能停止工作。精神力耗尽是很痛苦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尝试。
所以程暮谦才敢毫无顾忌的食用营养师做的饭菜。
能被程文谦收买的营养师人品有问题，他不需要认识他们，以前雇佣的营养师他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们叫什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青的时候，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过，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巧合。
“爷爷，您替我雇佣的高级营养师叫什么？”投影还未稳定，程暮谦就问了起来。
程家老爷子准备好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好像叫…卫斌”
这名字一听就不像女人的名字，程暮谦瞥了一眼身旁的苏青，又问道：“男的？”
听到他这样说，程老爷子当即吹胡子瞪眼睛：“当然是男的，他都去你那里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还变成了女人不成!”
还真就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稍后再联系您。”程暮谦直接挂掉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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