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邵清跟前，看到邵清空白的草稿纸，数学老师忍不住皱起眉，他教书十多年，内心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学生的，但有些人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比如邵清，比如后排的某些学生。
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数学老师不再往后走，他怕自己越看越觉得无力。
两节课，学生们考得格外认真，每个人都在埋头做题，直到第二节课铃声打响，数学老师才叫大家停笔。
卷子一个个地往前传，张思恒又拍了拍邵清的肩膀，他不抱把握地询问，“怎么样？”
邵清往后靠了靠，比了个ok的手势，“问题不大。”
张思恒叹了口气，行吧。
考完试，班级又恢复正常上课，不过学生们却都有些浮躁，大家都暗暗期待着数学成绩早点出来，他们也能看一出好戏。
班级里几个数学成绩好，又在数学老师面前比较活络的学生一上午跑了好几趟办公室，明里暗里地示意数学老师快点批试卷。
数学老师只以为他们是想早点知道成绩，好跟一中的学生作比较，便顺了他们的意思，午饭之前就把试卷批好了，只等着午休时喊两个学生跟他一起合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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