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杀死那三人的后代,在?普通人的思维里确实是一件错事。

        但她二十?年前就死了,现在?的她连人都不是,没疯狂屠杀整个镇子就已经不错了。

        “应该都齐了,”张午拍掉手里的泥土,对另外几个警员说道:“你们先把尸骨带回警局去,留个人和我一起去严息家。”

        尸骨被挖出来了,那桩旧案也该被翻出来了。

        齐梅是人证,尸体是物证,剩下?的就是抓捕定罪。

        左青和张午以及另一个警员一起去了严息家,可是,当他?们抵达的时候却听见屋里传来了严息的惨叫。

        三人破门而?入,一股浓烟立刻呛得?人无法呼吸。

        而?在?客厅里,一个浑身是火的人正?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并断断续续地发出求救声。

        他?旁边就是垂着桌布的桌子和一排沙发,但即使他?的身体滚到那旁边,东西?也并没有被引燃,整个房间里唯一燃烧着的就只有他?这个人。

        两个镇警愣了一下?,急忙跑进厨房接水过来,一盆又一盆地往他?身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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