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愣了下,感?觉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却还是问道:“是谁?”

        她冲他抬了抬下巴:“你啊。”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有点发热,强作镇定的笑?了声,说:“我可?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秘密可?以告诉你,最大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

        说完,那一瞬间的受宠若惊又迅速消失,随后心底一沉。

        他想,她愿意原谅他是因为他们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不论怎样也有了出生入死的战友情。如果?是在一开始相遇时他就将一切和盘托出,她一定会用尽所有方?法向他报仇。

        所以她能原谅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能虽然说是原谅了,但心里还依然有着不舒服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能奢望更多?

        她本来就是个?喜欢逗别人玩的人,说的这些话都是随口一说而已,就像她当初为了赢过他甚至可?以一口亲上来一样。

        早自?习之后,季察和蒋游过来了一下,四人坐在最后面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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