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吹了声口哨,揶揄地看向裴修:“现在知道当烂好人的下场了吧?”
没人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心安理得地从你身上获取他们需要的东西,并且还要在背后辱骂你。
裴修淡淡一笑,对此并不在意。
他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段段细小的骨头,一只只小小的头颅,渐渐从泥底深处被挖出,在黑漆漆的土地上摆了一大片。
每一只头骨,都代表着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各种焦黑骨头,女人不寒而栗,甚至忍不住发出干呕。
左青好奇的问她:“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她擦擦嘴角,歉意一笑,低声说:“我丈夫喝醉以后打我,连儿子也被他摔了一下,我气不过,趁他睡着以后拿菜刀把他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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