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了一座桥,她开车行驶到右边,顺着下坡进入了老家村庄,炫耀和仪式感也就此准备好。
可是银河出现了一些异常行为,他从拐歪开始,就死死地盯着桥不移,直到他看见桥的容貌后。道:“妈妈?我看见桥上有两个人好奇怪。”子宙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完整的为何要走边缘呢?总感觉他们脚下没有路,哈哈。”子宙又看了一眼,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好玩,妈妈你看啊,那不会是两个神经病吧?妈妈你快看啊!”
前两眼子宙什么都看到,上面只有过往的汽车,人行道上也空无一人。俗话说事不过三,她烦躁了,结果第三眼……她还是什么都没看到,不过烦躁转变了,变得以为是银河哪里有问题出现了幻觉,所以变得担心了。
“儿子?你没事吧?”她充满关心的语气叫着,同时还用右手摸了摸银河的额头。“没发烧啊!”
“有什么人?你看错了吧?”银河斜楞眼瞪了下,她没什么生气的反应,然后继续回头看桥,她也顺势又看了看,第四眼还是啥也没有,担心又慢慢的转变。
“儿子,别闹了,大白天的你能看到啥啊?”她以为的方向令银河很气愤,明明就有可她偏偏就是看不到,还想到了鬼的事上。
这对于银河能看到的人来说,就等于妈妈不相信自己,竟然都看了还说没有,打击、生气当然会很浓烈,不仅如此,他还挣开了子宙的右手,表示不让摸了。
没办法,拿这会的银河没办法了。于是,子宙加快车速,走出了这条路,进了另一条路,不让他看!
“儿子,这都到家了,你给我正常一点,不许说些有的没的给他们听啊,刚才的事我全当不知道,听到了吗?”她这般教育又不失温柔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拒绝。唯一能拒绝的,就是她儿子银河,不过这次银河也没拒绝,表示同意,后还用自己会听话的样子蹭了蹭子宙,给她整的这么嫌弃又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