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和认识的人打招呼,然后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来到佟贺锋的房间,找他详谈。可是,怎么敲门都不开,也无人来告知一下怎么了,直到他拉住一人。问:“嗨,你们的狱层长去哪了?刚才我记得才回来啊!”
“哦,殿狱层长啊,这栋楼又有五个人去事件了,其中就包括了刚回来的佟狱层长,真是有够倒霉的。”说完后,这个听起来像是小混混的人离开了这层楼。
留下子殿一人疑惑,他也想不通。就道:“怎么可能,刚经历事件就又经历新事件,虚世界这是闹哪样?”
于是,一直想清净的他,就在佟贺锋的房间里,睡着了。
“实世界”————
子宙好像对此话题很敏感,前面的话‘所以,想来想去,又因为懒不想再打印,就只好拿走这里的喽’没问题,似乎在让男科学家不要在问了。后面的话‘请问有啥毛病吗’已经露出了她不耐烦的情绪,明示了不要在追问。虽然眼神和表情没露出不耐烦的情绪,但还是算明示。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了几本钉起来的本,放在实验室的某台子上,明显的位置,以便让老教授第一眼看见,其他……她并不目的,之后就走了。
小本本里包含了此次试验的过程光盘和终止与此大型国家企业实验室的工作,说白了就是辞职信。
她想专心投入到自己的研制之中,而不是为别人做。
当然了,若老教授日后需要,她一定说到就到。因为,这个被称之为国家级企业单位的实验室是她回国后落魄时所工作的地方,没有这里,再不告诉家人自己回来了,那么她和银河将不一定会生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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